赵红药和石虎等人并未住在风隼司这等核心机密之地,而是被暂时安置在靠近边军驻区的一排石屋内。当陆烬找到她时,她正在屋前的空地上练剑。重剑“无锋”在她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划破空气,发出沉闷的呼啸,剑势大开大阖,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将地面上的积雪扫得纷纷扬扬。
见到陆烬过来,她才缓缓收势,重剑拄地,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气息悠长,显然这几日的休整,让她恢复了不少。
“你的伤?”她看向陆烬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和左肩。
“无碍。”陆烬摇摇头,将那份调令递了过去。
赵红药接过,快速扫过,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仿佛早已料到,只是将那“锋矢都副都尉”几个字在口中无声地念了一遍,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弧度:“破阵营,锋矢都……好地方。”
她没有丝毫畏惧,眼中反而燃起灼热的战意。对她而言,或许那种直来直去、凭手中之剑说话的战场,远比风隼司这充斥着阴谋诡计的地方更让她自在。
陆烬又将那封匿名信笺递给她,并说出了自己对苏百川的猜测。
赵红药看完,随手将信笺震成粉末,任由其随风雪飘散,冷哼一声:“装神弄鬼。是善是恶,我手中之剑自会分辨。”她看向陆烬,语气认真了几分,“倒是你,风隼司那种地方,藏污纳垢,人心鬼蜮,比正面战场凶险十倍。你道炉未复,更需小心。”
“我明白。”陆烬点头,从怀中取出那瓶自己尚未动用的“蕴元丹”,塞到赵红药手中,“这个你带着。破阵营厮杀惨烈,多一分灵元,多一分生机。”
赵红药看着手中的丹瓶,又看了看陆烬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没有推辞,默默收下。她知道,这瓶丹药对此刻的陆烬而言何等珍贵。这份情谊,记下便好,无需多言。
“何时动身?”陆烬问。
“调令即刻生效,午后便需前往破阵营报到。”赵红药回答得干脆利落。
时间紧迫。
“石虎和韩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