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出来道,“请王妃把她贴身丫头叫回来,叫她们陪在侧妃身边,有差使的也喊得到人,只绿意一人恐怕不够。”
绿意去重新抓药,绿荷去洗血褥子,绿砚去给小公子拿衣服。
绮眉道,“她生产太过突然,不像玉珠都准备好了,等了几天才生的,情况不一样。”
她轻描淡写一句话,把责任撇得干净。
李嘉懒得纠缠其中内情,只道,“我把她交给你了,你好好照看她的身子。”
清儿不可察觉地叹了口气。
李嘉带着清绥离开屋子。
清儿闷闷不语。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啊。”
清心眼中带泪,“王爷,妾身只觉身为女子太过辛苦。”
“生育之苦,情爱之苦,规矩之苦,都由女子承担。”
“我真怕……”
“什么?”
“云娘撑不住这一遭。”她意味深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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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李嘉只沉浸在又得一子的欢喜中,并未多想。
……
清儿又是难过自己不会有孩子,又是庆幸她一入青楼便喝过绝子汤,伤了根本,这一生也不会经历生育之苦。
但那孩子的小脸叫人看了便爱上。
她想到身世,又叹口气。
“我这一生是不会有孩子的了。”她轻轻说道。
“这有什么,如今云娘身子不大好,你先帮着养这孩子,试试做娘的滋味。”
清儿摇头,“他亲娘在,王爷这么做会伤侧妃的心。”
“生产过后的女人身体和心都是最脆弱的时候,王爷多瞧瞧她吧。”
李嘉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