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气得发晕,玉珠生产时,早早备了汤水。
边生边给她喝,吊着精神。
如今她生产,孩子都产下来了,连口汤也没得喝。
说不是故意谁会信。
“请王爷过来。”她满腹委屈,忍着泪吩咐。
李嘉倒是在外头,挑了帘子进屋。
“这房中血气还没散尽啊。”他小声说。
地上丢着一堆浸满血的布还没来及收拾。
李嘉皱皱眉。
清儿也跟着进来,李嘉回头道,“你要受不得这气味就先出去,后头有日子瞧呢。”
清儿温声道,“女人家生孩子是鬼门关里转了一圈,有血气是正常,侧妃辛苦。”
“好在得了个漂亮的公子,恭喜云娘妹妹做了娘亲。”
清儿叹息了一声,心疼道,“你真是受大罪了。”
此时止血的汤药端来,清儿扶云娘起身,示意李嘉喂云娘喝药。
云娘尝了一口便觉药味很淡,像是没煎够时间,或药量减了。
便问,“谁煎的药?”
绿意道,“也是个不认识的。”
云娘又痛又气,“王爷,我此时最需贴身丫头伺候,反叫她们做粗活,精细活叫些不认识的来做,什么意思?”
“我只吃绿意煎的药,拿去重煎。”
绿意放下手里的活,将碗放在一旁,出去重新煎药。
只一会儿又返回道,“大夫开的方子,不知何故只抓了一副来。”
云娘眼前发黑对清儿哭道,“瞧瞧我命苦不苦,拼着命生了个公子,连口汤药都喝不上。”
那堆血布条还堆在地上没人管。
李嘉黑了脸走出去问绮眉,“这屋里的差事怎么安排的?屋里的活没人管,药也不开够,她躺在那里身边连个人也没有。”
绮眉愣愣地瞧着李嘉,待他牢骚完才道,“如今管家的是她自己呀?”
“我被爷关在锦屏院,都没出过院子,这边房里的事不应该她自己安排妥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