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福尔马克的脑袋,望着自己妻子担忧的面容,柔声道,
“我没事。”
说罢,罗曼接着扫视起了信件:
“但我知道我没有说错,再者说我还没有输,那些为苏联呐喊不公的游击队,那些植根在西伯利亚、高加索的抵抗军也还没有输!”
“他们或许都不会让你看到德意志那绝望的以后,而是让你体会与我相同的命运!”
“这才是我印象中的钢铁,永不屈服的英雄。”
将信件合拢,罗曼划着一根火柴,点燃,看着信纸在空中消逝,仅剩朵朵白灰,亦如东线那个即将匆匆落幕的理想。
尽管几十年后,它本就会分崩离析。
“搜寻莫斯科,我不想看到死而复生的传闻。”
见总统看完信件,候着一边的侍从这才有眼色的走了过来,点头应下后,恭敬道,
“罗曼先生,还有一份来自中东的电报,请您过目。”
中东?
料想到某些东西的罗曼微微点头,看完电报,眼神邹然变得深邃。
湿婆要开始起舞了.....
.......
前线,随着总参同意投降事宜,在一份勉强说的过去的投降协定下代表部分抵抗军罗斯维克签署了投降协议。
在他的谦卑下,德军部队分发了不少药品,许多垂危的伤兵得以活着接受战败的事实。
但崔可夫和他手下的部队,并没有选择和罗斯维克一样的命运。
几天时间,三线包围下,残存的十余万部队被压制在了一个极小的包围圈中。
溃败仿佛已经成了必然,但崔可夫和其他军官依旧保持着极强的抵抗意志,崔可夫甚至三次亲临前线和士兵共同作战。
就在崔可夫和士兵们万众一心时,被寄予厚望的伏尔加格勒抵抗军,却是另一派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