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消息通报给司令部,立刻!”
同样难掩笑意的参谋,快步走远,同时命人,将有些残破的德意志旗帜转递到冈特手中,
“长官,您该去插旗了。”
“让坦克车手去吧,他们才是英雄,我配不上。”
见冈特始终不愿意承接下这份荣耀,参谋也不再强求,将插旗的荣誉给予给了在莫斯科会战表现出色,击溃苏联数个坦克小队的坦克车长哈特·凯里斯。
而第一装甲师派出的不是别人,正是同样在进攻中表现出色的奥括车长。
接下这份荣誉的奥括,激动的无以言表,同对面同样衣着潦草的坦克车手相视一笑后。
两人爬上了红场的圆顶。
一人半蹲着在顶端固定着德意志旗帜,一人站在圆顶下侧,挥舞着手中的欧罗巴联盟旗帜。
两只德意志黑鹰,在莫斯科上空翱翔、飘扬。
随着随军记者按下快门。
烟云散去,灰亮的天空下,哈特和奥括见证了历史,也成了历史。
他们的咆哮,伴随着驶过红场虎式坦克的轰鸣,一同在墙壁间,砖瓦间回荡,“前进!德意志!!”
.....
地铁中,
参谋传来的话语让铁木辛哥彻底死了心,“铁木辛哥同志,卫戍军失守了。”
整个指挥室陷入了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在等待,几分钟后,铁木辛哥回应了他们的等待,
“结束了,生死、荣耀我交给你们自己选择。”
“同志们,但我相信我们终会胜利,哪怕那一天我再也见不到。”
说罢,铁木辛哥拿起手枪走进办公室。
枪声如雷,惊一片由枪声组成绵密的雨点。
没有过多言语,那些忠于国家,忠于理想的高级军官,师长、参谋,成为了一个又一个雨点。
灵魂也如雨点般,沉入大地。
仅剩的军官站立在空无的指挥室中,麻木的看着这一切。
对生的渴求压过了他们的理想,但那份敬重让他们做不出保留尸体,容许德国人践踏的恶行。
对着残存的卫队士兵开口道,
“将尸体搬到弹药库,点燃弹药,属于我们的战争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