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传来的却是一阵歌声。
待硝烟散去,约翰这才发现了,没有什么防守部队,残留在此的只有满地伤兵。
这些苏军有人断手,有人更是只剩上半身,有人整张脸缠上了绷带。
睹见他和他手中的枪,没有人害怕,回应约翰的只有那越发嘹亮的歌曲,
“国王用烟雾来迷惑我们,我们要联合向暴君开战!英特.....”
约翰听不懂其中大多数人的高唱的歌词,不过有几个用德语哼唱的德国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对方蜷缩在墙角,双手尽断,那面容是标志性的日耳曼人。
“你是德国人?”
约翰的提问没有得到回应,对方吐了口唾沫,辱骂道,“混蛋,罗曼皇帝的恶犬!你们的罪,会被审判,会被民众审判!”
将烟灰弹到对方脸上,约翰失去了询问名字的兴趣,
“真是个背叛国家的叛徒!让他们安静点。”
不可能带伤兵离开的小队,自然明白了这道命令的涵义,微微点头,举起冲锋枪。
枪口乍现的火光将他们满是污渍的脸照亮。
......
五天后,随着轮换步兵师悉数到场。
克里姆林宫主要地区尽数被德军夺取,随着斯大林的办公室沦陷,残存不足一千人的卫戍军撤退到了红场一带。
没有任何反坦克武器的他们,成了第二十五装甲师和第一装甲师砧板上的鱼肉。
构建红场的红色花岗石和黑色长石,被炮弹轰出破口。
等到太阳初升,卫戍军的最后一点弹药要消耗在了扞卫红场西侧的领袖墓地中。
至此之后,他们与导师同眠。
在导师的见证下,留下了那不朽的灵魂,与那永恒的理想。
“长官我们拿下红场了!”
听闻此话,冈特的脸上多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半年的疲惫在他心中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害怕自己做的不够好。
害怕自己辜负总统,辜负父亲的信任。
但现在.....他可以自豪的宣布。
冈特·古德里安是一位真正的军人!
感慨片刻后,冈特接着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