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鲁晓夫回答道:
“抵达了先生,我们正在将人移交给古拉格,进行下一步转运工作。”
接着这个话题,叶诺夫附和道:
“斯大林同志,马上就要对芬兰进攻直面德国的威胁了,我提议,要不要先处理掉那群和德国有勾结的托派军官。”
“其中许多人经过数年的劳动改造,依旧没有悔改,对待这群死硬分子,我认为再多的劳动也无法改变他们腐朽的意志。”
叶诺夫的提议让斯大林沉思良久:
“那就处理干净吧。”
隔天,
西伯利亚二号古拉格。
经过数年的折磨朱可夫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严寒让他染上了肺炎,紧缺的口粮只能让他勉强维持人形,而非枯骨。
尽管如此,
他依旧会和一位名叫契尔亚的军官讨论军事,用这种方式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望着窗外凌冽的寒风,
朱可夫不禁想起了另一个冬天,那年罗曼军事学院依旧存在,各种战略战术在一个个讨论室百花齐放。
他们畅谈着中东的狂沙,畅谈着怎么在瓦解人口密集区的防御。
虽然那是个阴谋,但不能否认的是,那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一段时光,每天都能学到新东西,每天都能了解新东西。
不过....现在已经成了过往烟云。
据他所知所有苏系学员被流放的流放,身死的身死。
据他所知古拉格的规模还在不断扩大,今年以来的人尤其的多,有爱沙尼亚人,拉脱维亚人以及立陶宛人。
这些人的只言片语是他消息的来源地,他知道德国在欧洲的驰骋,知道古德里安等一众德系军官在欧洲战场上大放异彩。
朱可夫明白,距离德军进攻苏俄只差捅破一层窗户纸。
咳咳咳——
一阵轻咳将朱可夫拉回现实。
只要能撑到那时候,他认为自己绝对会被重新启用!绝对能再一次走向战场,走向指挥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