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坐在主位,烟斗内的烟丝灼烧的滋滋作响,叶诺夫紧跟在他身后,阴寒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参会者。
虽然面挂笑意,
但没有人会认为这个屠夫是在微笑,只觉得渗人。
就像你很难对一个,对孩子严刑拷打,威逼证词的人抱有哪怕一丝好感。
会议室陷入了难得的寂静,很多刚才还在发表见解的参谋此刻连呼吸声都变得轻微。
如果斯大林一个人来,那一切还能归于正常讨论的范畴,但有叶诺夫这条疯狗伴行,那一切已经脱离的军事讨论的范畴,斯大林这是来直接宣布命令。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基里尔,一个月内我要看到士兵昂首挺胸在列宁格勒集结,这是自苏联成立以来,布尔什维克遭遇的最大困境,我们只有先发制人才能摆脱困境。”
“取得芬兰战争的胜利,是我们向欧盟,这个反布尔什维克集团挥出的一记强有力的耳光!”
当军事行动上升到阶级命题,政治方向。
鲍里斯只能同其他军官一并点头道:
“是!斯大林同志!”
门边走廊外的不远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秘书正冷冷望着房间内的叶诺夫,赫鲁晓夫见状拍了拍自己这位新秘书的肩膀,暗指道:
“小心马卡尔,有时候一个眼神就会害死你,别理得势的疯狗,他嚎叫不了多久。”
“赫鲁晓夫同志,我只是不明白,难道所有肃反对象就都是坏人吗?那些.....”
马卡尔还未开口的话,被赫鲁晓夫冷冽的眼神强压了回去。
“小心点马卡尔同志,你要明白政治不需要真话,更要学会忍耐,别把现在的困境和不满当回事,毕竟世界不是一成不变的,时光对待每个人都公平的可怕.....”
赫鲁晓夫能体会到马卡尔的情绪,
因为他也有不少基层的战友,死在了某个审讯场,死在了某个西伯利亚的古拉格。
等斯大林一出来,赫鲁晓夫又恢复到了一如既往的恭敬,凑上去低声道:
“斯大林同志,乌克兰地区的政治宣传已经完成了,当地民众自发为您树立了一尊雕像,届时我开车带您去看看。”
听到这句话,斯大林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拍了拍赫鲁晓夫的肩膀说道:
“赫鲁晓夫同志,乌克兰的政治工作由你来主导,我就知道自己没选错人,不过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
“拉托尼亚、立陶宛那几个加盟国的劳改分子抵达乌克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