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能利用这点,提前在这只巨熊身后埋下一把利剑,付出的成本不过是间谍和时间,而回报或许就能收获一只整只美味的熊掌。”
对啊!既然付出的成本不高,那为何不试试呢?
想到这里,
兴登堡有了自己的判断:
“谈这些还太远了罗曼,我可不是总统,不过等眼前这些烂摊子结束,民众真的用选票将我投进贝尔维尤宫。”
“我会很乐意在办公桌上收到你的规划书。”
停顿片刻,
兴登堡提出了他的要求:
“但那时候你也得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条件,放心不会让你为难的,只是跟我去见一个人,不过那是以后了。”
“现在,我们得去见见总统了。”
话落,
汽车恰到好处的停在医院旁边。
“没问题兴登堡先生。”
罗曼开口道。
走下车,
撑开的黑伞在白雪衬托下,好似冬池绽放的黑莲,
凝视医院入口,
罗曼原本高兴的心情转瞬变得有些沉寂。
虽说他和艾伯特接触的时间,放在人生的跨度中并不算长,但毫无疑问的是这位总统确实给予了他很多帮助和支持。
从外交到道威斯股票,没有对方拍板他根本办不成。
有些黑色幽默的是,
甚至可以说艾伯特总统,用自己的生命帮他用最短的时间完成了,政治领域最艰难的也是跨越最大的一步。
而他,却在车上和兴登堡已经想好了,这个用艾伯特总统生命熔铸的蛋糕该怎么划分,
还真是.....讽刺啊。
望着漫天的细雪,
罗曼无奈一笑,紧跟在兴登堡身后朝医院入口走去,随之将内心那抹哀伤和仁慈藏进深处,换上了独属于政治和军人的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