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病房,
连续昏迷几天的艾伯特斜躺在床上,
眼中的疲惫、无力。
让人很难将这位奄奄一息的老人和秋季那位在镜头前,高呼德意志已经度过最艰难时刻的领袖联系在一起。
将妻子的手松开。
艾伯特招招手,浑浊的瞳孔招呼着候在门外的两人入内。
朝艾伯特的妻子、孩子们点头示意后,
兴登堡落座床边的木椅,抿了抿被风雪烤干的嘴唇,挣扎着想要说什么但还是化作了一声叹息。
艾伯特像是看出了他想要说什么,
托着疲惫的身躯勉强坐起:
“看来.....事情都解决了,德意志就交给你了,贵族们大商人比起我肯定更相信您这位贵族大人,让罗曼过来的,比起和我一样年轻的老头子,我还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