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菩提树下大街,
连栋的公寓被德国政府调用、安置,这也使得这条遍布商店的名流街道在近几周时间多了许多操着不同口音的外来人。
将最后一封从纽约寄来的电报看完,道威斯揉了揉疲惫的双眼将唱片机唱针挂好,轻柔的钢琴曲在屋内回荡。
作为此次代表团的总负责人,他的住房被安置在了视野最好的东西街区的连接处。
摘下眼镜打开窗,
胡桃树发散的淡淡甜香味渗入鼻腔,让他紧绷的精神得到了些许放松,
抬眼望去,朦胧的月光穿过云层洒在腓特烈大帝的骑马像上,像是在彰显着这个国家过往的历史。
如果说愈发强盛的美国是一位身着华服野心勃勃的大商人,那么德国就是一位落寞的不成样子的老贵族。
用积蓄维系着表面的体面,可那无意彰显、不算绵长的格调依旧是美国触摸不到的历史。
“道威斯先生,两位客人到了。”
道威斯点点头说道:
“请他们进来,如果这次能谈成我们的德国之旅也是时候告一段落了西兰,希望我下次来能换一个身份。”
“道威斯先生您会的,这次和约如果成功您的名字将会被史书刻下,这是何当显眼的功绩,共和党那群人不会视而不见的。”
火柴燃起,
道威斯点着一根烟,关掉唱片机耸耸肩道:
“希望吧。”
与此同时,
楼下的大厅内,罗曼盘腿坐在靠门口的沙发上,不远处的杰克·摩根正好奇的观察着这位年轻的全权代表。
根据洛汗给他资料,
按道理这种血脉流淌着普鲁士的贵族才俊,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