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部的文书,
不出意外的呈递到了艾伯特的办公室。
再三确认自己没看走眼后,艾伯特最终还是没忍住重复着,自己已经不知道在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重复过第几次的话语:
“罗曼你是怎么做到的?”
“总统先生关于这个问题您好像已经问过三次了,耍了些小手段罢了。”
罗曼不在意的摇摇头,像是在陈述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我可没见过有人,能靠小手段从一堆金融精英手上骗到贷款,别当我老眼昏花年轻人外界的风风雨雨我还是清楚的。”
“伪造工业势力、虚增教育人口....绝妙的高招,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贷款是要还的,这笔债我们真的能还清吗?”
艾伯特将呈递上来的文书看完,目光在犹资那一行着重瞧了瞧,双手低着宽厚的下颚问道。
“艾伯特先生恰恰相反,贷款不是赔款我们只需要保证每年支付利息让资本看到德国投资性,明年又会有大笔的资金涌入。”
“换句话说我们借的越多反而越安全。”
如果是某些对经济了解不多的人绝对会被罗曼这番话骗过去,但作为工人出生混迹政坛多年的艾伯特而言,他一眼就看到了其中的漏洞:
“可万一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那.....我们该怎么还这些堆积如山的欠条呢?”
“艾伯特先生我觉得这并不是我们要担心的事,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