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和利娅并肩坐在后排,另一辆车上则载着莫尔和毕法尔。
一条条街道在他们眼前闪过,纵使这个新生政府成立了数年之久,但面包不会因为政权的革新而凭空长出来。
街道跑动的民用车辆很少,多是些卡车或者公交车,街面货架的商柜的产品只有零星几项,除了面包就是贴有列宁画像的伏特加。
将视线放远,依稀能看见远处的工业区的烟囱向上喷薄着黑烟。
“有点像十余年前慕尼黑。”
利娅细声说道。
罗曼点点头附和道:
“是啊,政权更替百废待兴。”
车速放缓,
典雅的三层建筑将罗曼的视线拉回。
两侧的卫兵站的笔直,汽车每驶过一队,左右两侧的卫兵便扭头向左举手敬礼。
往上看,
这所沙俄时期流传至此的建筑已不再是贵族的学院,白蓝红旗被折断,新生的红色旗帜在椭圆形塔尖飘扬。
作为曾经布尔什维克党军事革命委员会总部,依稀还能听见一切政权归苏维埃的宣言在这回荡。
而现在,斯莫尔尼宫依旧是苏俄的政治中心的一部分,外交委员会在此处设有办公室,军队在此处设有联络处,圣彼得堡市政府在此处办公。
可以说这里就是苏俄的第二个权力中心。
推门下车,
拉多夫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接着道:
“请跟我来罗曼先生,契切林同志正在二楼的办公室等着你们。”
另一边,
斯莫尔尼宫内,二层里侧的外交办公室,
一个带着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撑着头坐在办公椅,浑厚的人声通过话筒传入他的耳中:
“契切林同志,我再重申一遍我们不承认任何形式的道歉,托洛斯基和他信徒惹出的来的事不应该算在我们身上。”
“现在的苏俄不会为一群反革命分子买单。”
契切林盯着墙壁上列宁的油画陷入沉思,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