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宝都是这样的，”林晓悠一边从傅景渊手里接过女儿检查尿布，一边耐心地向儿子解释，“她还不会说话，肚子饿了、尿布湿了、或者哪里不舒服了，都会用哭声来告诉我们。这是她在和我们交流呢。”

交流？用这么可怕的声音？小傅曦似懂非懂。

果然，林晓悠发现是尿布湿了。她熟练地给女儿换上干爽的尿布，动作轻柔。然而，换完尿布后，妹妹的哭声并没有停止。

“看来是饿了。”傅景渊立刻去冲奶粉。

当奶嘴送到妹妹嘴边时，她急切地含住，用力地吮吸起来，响亮的哭声这才戛然而止，变成了满足的、细微的吞咽声。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小傅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捂着耳朵的小手也放了下来。他心有余悸地看着在妈妈怀里安静吃奶的妹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了这个小生命的“需求”和“力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妹妹的哭声成了家里的“背景音”之一。饿了哭，困了哭，尿了哭，甚至有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也会哭一阵。小傅曦从一开始的惊吓，渐渐变得习惯，甚至开始学着分辨。

当妹妹因为饥饿而哭闹时，他会跑去告诉妈妈：“妈妈，妹妹，奶！”当妹妹因为困倦而哭啼时，他会学着爸爸的样子，拿着一个小小的摇铃，在妹妹旁边轻轻摇晃，嘴里发出“哦哦”的安抚声，虽然效果甚微，但态度可嘉。

然而，就在小傅曦逐渐适应了妹妹“小恶魔”的一面时，妹妹却给了他一个巨大的、甜蜜的惊喜。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妹妹吃饱喝足，换上了干净柔软的连体衣，心情很好地躺在客厅的婴儿健身架上，小手小脚胡乱地踢打着悬挂的玩具。林晓悠坐在旁边看书，小傅曦则趴在地毯上，脸对脸地、近距离地观察着妹妹。

他对着妹妹做鬼脸，吐舌头，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试图引起她的注意。妹妹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茫然地转动着，似乎还不能很好地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