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归队的江德花,在1950年11月19日,随部队跨过鸭绿江入朝鲜参战。
战争还是那样的残酷,条件也更加的恶劣。江德花还跟从前一样,没日没夜的救治每一个送到她这里战士。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竟然在朝鲜战场上碰见了好多年没见过的三哥江德福。
当时德花刚完成一台手术,同样是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就听见她三哥那大嗓门在吆喝,“大夫,大夫,快来救救我们师长!”
虽然这声音比10年前听起来粗哑不少,可是只要看一眼那张黑黢黢的脸,德花就确认眼前这个满头大汗的军人就是她那好多年不见的三哥。
现在可不是认亲的时候,德花只把自己的毛巾塞到江德福手里,才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一边歇着去吧,别在这儿碍事儿!”
江德福就是一愣,不是,大家都是革命战友,怎么对他这个态度?
不过那个戴着帽子、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女大夫,已经开始检查他们师长身上的伤势。
只一眼就能判断,这人同样是受到炸弹爆炸波及。全身上下有不少的伤口,最要紧的还是脑袋上那个洞。
江德花立刻安排手术,神识一扫就发现,这个洞就是炮弹爆炸冲击波甩出来带一小块弹片。斜擦着打入前额颅骨,仅仅刺破硬脑膜,几乎没有扎入大脑深部。
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赶紧一通操作,头皮清创,切除污染、坏死的头皮边缘;神识剥离取出弹片,顺带清理碎骨渣;确认脑内部完好,没有深层损伤;修补缝合硬脑膜;最后把头皮缝合,这人的命算是保住了,而且还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至于身上其他伤口,在德花看来,也就没有那么严重。
刚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处理好,德花把后续事情交给助手。她自己出去喘口气,一会也许还有新的伤员。
结果刚出手术室,她那便宜三哥就冲了过来,“大夫,俺们市长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