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三哥,你就安静一会吧,你们师长好着呢!”德花没想到自家三哥在外面是这个样子,赶紧让他闭嘴。
江德福还在反应他是谁的三哥,别怪他没往自家亲妹子身上想,实在是他的印象里,他家妹子还是那瘦瘦小小的黄毛丫头呢!
看看眼前这个女大夫,这唇红齿白,小脸水灵的,只能是他江德福的亲妹子?
便宜三哥脸上的表情相当好懂,德花早就摘下口罩翻了个白眼,“咋的,10来年没见,一母同胞的亲妹子都不认识了?”
一母同胞,那眼前这姑娘就是……“德花?”江德福试探的叫了一声。
“怎么跟大哥一个反应?你妹子我怎么就不能成为女大夫了!”德花没好气的跟便宜三哥说话。
“你真的成了大夫了?还是军医?哦,你之前见着大哥了,在哪见着的呀?”江德福那是一脑袋问题,想起什么就问什么。
德花把自己这几年的经历跟三哥简单说了一下,随后才提到大哥的事,“见着大哥那会早几年了,那会还是抗战的时候。大哥受伤,也是我给治的。只不过那时候我还是个医助,现在倒是正经军医了。”
江德福好好看了看自家妹子,想不到啊,他妹子还有这能耐,不但成了军医,听说还在上大学。
“那你这来朝鲜,学业怎么办呀?”江德福皱着眉问。
还能怎么办?“打完仗回去接着上学呗,组织给我保留学籍呢。”
兄妹两个也没聊太长时间,前方战势吃紧,江德福确认自家师长没有危险,也就赶紧重返战场。
德花继续在野战医院挨冻受饿,还得治病救人。便宜三哥的那个师长,第二天就完全清醒。
只可惜就算德花的外挂再厉害,一些术后并发症还是避免不了。
直到术后第十天,他已经不再频繁呕吐,只是头还隐隐作痛。
这位好歹也是师级干部,也是由江德花全权负责。她照例日常查房,结果一进病房就看见这位陆师长半靠在垫高的枕头上,正在听警卫员小声说起前线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