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妹子要急眼,江得厚赶紧好声好气的哄,“好,好好,知道你已经通过组织考核,那接下来就好好干啊。”
“江大夫,周队长叫你过去,刚送来一个伤员。”
不等德花说什么,一个卫生员就扒在病房门口,叫她赶紧出去工作。
德花匆匆告别了大哥,一溜烟又跑没了影。
自家妹子刚走,一个跟德花差不多大小的姑娘,端着托盘带着笑容走过来,“江连长,我来给你换药。”
江德厚这时候对自家妹子的情况好奇极了,也想趁机从看护员这里了解一下情况,“刚才我听一个同志叫德花江大夫,她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医术怎么样啊?”
小姑娘手脚麻利的换着药,不耽误嘴里说话,“整个医疗队都知道您是小江大夫的亲大哥。放心吧,江连长,小江大夫的医术,连我们周队长都夸呢!
不说别人,就您身上这伤,我们周队长都说,就算是他来,也不会处理的这么好。
尤其是胸口和腹部两个地方,要是换了别人取弹片,绝对不会只留下这么小的创口。”
江得厚也低头看着胸口那处只有一寸多长的伤口,还有尤其工整漂亮的缝合线,不由得咧嘴一笑。
看来他那妹子,确实有两把刷子。
哎呀!战场上捡了一条命,还碰见了亲妹子,江德厚这时候的心情还算不错。
至于爹娘的仇,等他养好伤上战场多杀几个小鬼子,也算是给爹娘和乡亲们报仇。
没有办法,见过太多小鬼子造的孽,这颗心已经疼的开始麻木。
兄妹两个难得相聚,德花也打听了自家三哥的情况。据江得厚说,江德福被分配到另一个主力团,他们也老长时间没见。
得了,这是见不着的意思。别说三哥见不着,就连这便宜大哥,也是伤情稍微稳定,就转移到后方医院去休养。
而德花所在医疗队,又移动到另一处战场。抗战已经进入最后阶段,所有人似乎都看到了胜利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