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便宜大哥反应不过来的样子,江德花一张小嘴叭叭叭说起了他跟三哥江德福参军之后,家里的一系列变故。
“咱爹咱娘,是42年秋里鬼子扫荡,被他们害死的。剩下我和二哥把爹娘藏在后山,就跟着三大爷他们十几个活下来的村民往山里跑。
走半道上跟咱们那边区中队汇合,周边几个村子幸存下来的百姓大家伙凑在一起又成了个新村子。
一开始我是参加了儿童团,立了几回功,等到了14岁就报名成了3分所的看护。
我离家之前,求着三大爷、三大娘他们给二哥娶了个媳妇。至少我瞅着,我那二嫂人还不赖,是个能踏实过日子的人。
后来我到3分所,从看护又成了卫生员,所长说我表现优异,就把我推荐到军区卫生培训班培训,去年9月分配到野战医院第二医疗队。”
江得厚反应了好一会儿,听到爹娘被害,情绪明显有些激动。好不容易德花把他安抚住,就继续往下说后边的事情。
只是后来的那些话,他越听,就越觉得不可思议。
虽说他们队伍里,确实有一部分医护工作者的来历跟他家妹子差不多。
这些人都是来自农村,甚至没有什么文化。可是因为吃苦耐劳,手脚麻利,还细心周到所以会临时征调先成为看护。
等工作积累一定年限,当然也要学习实践医学知识,也许会成为卫生员。
可问题是,从一个看护转职成卫生员,这就很难了。至少得要求识字吧,还得掌握一些医术。
这是他妹子,那轻描淡写短短几个月就能办到的事情吗?
还有据他所知,一个卫生员想要得到推荐名额去军区参加培训,除了业务突出、政治过硬、文化过关,此外还得有一定的资历。
就他妹子在3分所待了不到一年的时间,这叫啥资历?
江德花都不用问,就知道这便宜大哥脸上的表情啥意思。
“大哥,你那是什么表情?不相信我医术还是咋的?
我可是通过组织考核,如今是正儿八经的医助!就你身上这伤,还是我给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