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胡子男被吓得惊恐万状,叫声都变了形,裤裆里一股热流涌出,腥臊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暗舱。
他这辈子杀人放火的事没少干,自认是条硬汉,可面对这头比豺狼还凶狠歹毒的恶犬,什么硬气都软成了面条。
“别咬!别咬!我说!我全说!”
招妹的牙齿在他脖子上轻轻蹭了蹭,留下两道血印子,然后扭头看向严初九,那眼神分明在问:还咬不咬?
严初九摆摆手,“先听着,要是有一句假话,再咬不迟。”
招妹不情不愿地收回牙齿,但没走开,就蹲在胡子男旁边,舌头吐出来喘着气,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喉咙。
这比咬还折磨人!
你知道它随时会来,但不知道是哪一秒。
“不敢!绝对不敢!”胡子男浑身抖得像筛糠,脸上的胡子都粘成了绺,“我叫罗志宾,是南创海运公司下面的船老大,是我们老板派我来的!”
严初九明知故问,“你们老板叫什么?”
罗志宾犹豫一下才回答,“张,张科南!”
严初九皱眉,“他派你来追杀我?”
“不!”罗志宾忙摇头,“他只让我跟踪你,确定你出海的动向,坐标,然后通通汇报给他。”
严初九又问,“他跟踪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清楚,不过听别人说,好像是张家觉得你与芬创渔业的沉船,以及张家创的枪击案有关!”
严初九微微皱眉,这两件事,自己都做得很小心,几乎可说步步为营,怎么还是引起了张家的关注呢?
陈立筠那里走漏了风声,还是自己这边露了破绽?
他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近段时间的每一个节点。
码头、过斗村、开业仪式、水下伏击……每一件事都像是擦干净了脚印才走的。
但张家这头老鲨鱼,显然已经嗅到了水里的血腥味。
有没有证据是一回事,人家根本不需要证据,怀疑就够了。
严初九叹了口气,追问罗志宾,“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如果没有,你可以上路了!”
罗志宾看见严初九眼中露出的浓浓杀机,差点再次被吓尿了,“大,大哥,不是说坦白从宽吗?”
“嗯!”严初九点头,从腿侧抽出了那把出海必备的弯刀,“可你没有坦白!”
罗志宾无比冤枉,“我,我坦白了啊!”
严初九冷哼,“你说张科南只是让你跟踪我,可你刚才明显是带人来追杀我!”
“不,我没有追杀你!”罗志宾连忙否认,然后声音低了下去,“我,我只是想把你带回去,交给张科南,我,我就立了大功!以后就,就飞黄腾达了!”
严初九冷笑了起来,“你把我的命当做你抱大腿的筹码,你觉得我还能留你?”
“大哥,别杀我,我只是一条狗,我可以给你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严初九十分不屑,“你也配?”
“我配!我配!”罗志宾连连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哥,我还有个情报,对你来说相当重要的情报,只要你不杀我,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