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跟它主人一样,惹不起。
高峰迎上来,冲严初九竖起了大拇指。
“严先生,您这仗打得……简直神了!不费一枪一弹,全歼来敌!”
“什么神不神的,就是请君入瓮,关门打狗而已。”严初九低调的摆了摆手,左右看看,“抓到的人呢?”
“在里面,请跟我来。”
在高峰的带领下,严初九看到了被关在底舱暗间里的胡子男,平淡的脸色瞬间被冷冽的杀机代替。
“我只说一句话:坦白从宽,抗拒打残!”
别人说这话是吓唬,严初九说这话是通知。
他真会打残,而且说到做到。
“大哥!”胡子男立即跪了下去,哭丧着脸叫起来,“大哥,误会,都是误会啊,我们有眼无珠,认错人了!”
严初九不动声色,“认错人?”
“对啊,我常年出海在外,我老婆在家里被一个小白脸勾搭了,那小白脸和你长得有点像,而且也有一艘游艇,我以为你就是他,所以就带人追杀过来了。没想到最后竟然搞错了!”
这故事编得有板有眼,而且胡子男说得声情并茂,眼眶泛了红,眼中不时流露出绿帽男才有的憋屈与愤怒。
高峰和他几个手下不免都露出了同情之色!
在海上漂泊的男人,最怕的不是风浪,是回家时钥匙插不进锁孔。
那种绝望,比翻船还让人心寒。
在场的众人或许没有这样的经历,但明显都担心过,而且还在持续中。
纵然是严初九,也突然想到了严芬英,她踏上出轨之路,黄仁志常年出海就是个重要的原因。
当然,也因为当时身为村长的黄德发有权有势又有手段,简单概括就是锄头挥得太好了!
“大哥,我真的搞错了!”胡子男一边说一边给严初九磕头,“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条生路吧!”
严初九恍了一下神后又清醒过来。
胡子男的南角号属于南创海运,南海海运的法人是张科南,张科南是张家创的大哥。
要不是夏敏儿早查到这一切,严初九或许就真被他的演技打动了。
“呵呵!”严初九冷笑了一声,“到了这种时候,你竟然还敢狡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哥,真没骗你,不信我可以发誓!”胡子男信誓旦旦的扬起手,“如果我撒谎,我老婆没有出轨,我就全家死光死绝!”
这下,严初九终于有点信他了。
他的老婆,或许真的出轨了,但认错了人,绝对是假的!
面对这种死到临头,还避重就轻玩文字游戏的无耻之徒,严初九也懒得啰嗦了,冲招妹一挥手,“傻狗,咬他!”
招妹二话不说,张开獠牙就凶狠地扑了上去,对着胡子男就是一通疯狂的撕咬。
胡子男被咬得皮开肉绽,鲜血横流,像杀猪似的嗷叫不止。
最后的最后,招妹的利牙离胡子男的喉咙只有零点零一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