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富贵那个人渣自然不例外,但我要说的不是他!”严初九努力将浮现在脑海里U盘内容甩去,“你知道我让你弟这两三天干嘛去了吗?”
“不知道!”黄若溪一脸茫然,“我问他他不说,你也跟我神神秘秘的!”
“我让他去监视严芬英,结果发现她和黄仁志待在一起。”
“他们?怎么会?”黄若溪相当吃惊,“他们不是离婚了吗?当时闹得那么僵,喊打喊杀的,怎么可能还在一起?”
事实胜于雄辩,严初九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无人机拍到的视频画面。
黄若溪看得脸红耳赤,“这,这……”
“尽管不知道严芬英用了什么手段,但黄仁志明显被她吃得死死的,我很怀疑就是严芬英指使黄仁志去找人投毒!”
黄若溪的眉头皱了起来,“可你跟严芬英不是亲戚吗?除了林晓桂,就她跟你最亲了,她为什么要这样处心积虑的对付你?”
严初九叹气,“或许,是因为我挡了她的路吧!”
黄若溪想了想,终于陷入了沉默。
亲戚之间最深的仇,往往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而是“你挡了我的路”。
血缘这个东西,在利益面前从来不防水。
严初九跟黄富贵一家的矛盾,几乎不可调和。
严芬英要巴着黄富贵,严初九自然就成了她的拦路石。
……
海风又紧了一阵,严初九再次揽紧了黄若溪。
黄若溪被他箍得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挣扎,反而往后又缩了缩,把自己嵌得更深,像是要把整个人都融进他怀里。
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半了,严初九就提议,“走吧,太冷了。”
黄若溪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忽然问,“你家今晚没人吧?”
严初九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黄若溪咯咯地轻笑起来,“我给小姨打过电话,她和婶儿在莲溪村看桃花,晚上参加他们村的篝火派对,今晚住在任珍家呢!”
严初九自然知道这件事,小姨跟他报备过了,“那你想干嘛?”
黄若溪拉住他的手,往猛禽的方向走,“我感觉有点冷,想去你家再洗个澡,可以吧?”
一晚洗三次澡?
严初九很无语,这理由找得也太敷衍了!
上了车之后,黄若溪又问,“你这座椅有加热功能吗?”
严初九没反应过来,“呃?”
黄若溪的声音低得不行,“我……想给你热一下宵夜呀!”
严初九:“……”
第二天,严初九和黄若溪还没醒来,外面已经传来动静,然后是苏月清和黄湘儿的说话声。
两人刚被惊醒,声音已经到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