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背着罗茶花,我并没有觉得背着一个女人。
我时刻告诉自己,我背负的是一种责任。
而罗茶花呢,我几次偷咬牙关都被她在后边察觉了。
她也知道,背她走路的这个男人不仅累着了,更多的是尴尬到迫不得已。
拘束的时候,她忽然想到自家男人铁锁,要是铁锁不外出打工,怎么说,她也不可能耐不住寂寞,然后半夜跑到梦池里去洗澡。
而如果不去梦池洗澡,又怎能遇到坏人胡云道呢。
庆幸的是,在她即将失去贞操,眼看就要被胡云道占了的时候,眼前这个男人出现了。
这个男人救了她,却是一起坠下了悬崖。
好在捡回两条性命,她和这个男人都没有死。
现在,伏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背上,她再次想到她的男人铁锁,忽然感觉自己对不起铁锁,过了一会儿,又感觉铁锁对不起她,埋怨铁锁为啥不早点回家。
忽又联想到铁锁在大城市的钢筋水泥丛林里拼命搬砖,汗流浃背的样子,竟然小声啜泣了起来。
很明显的感受到了罗茶花身子的轻轻颤抖,我一愣,随之脚步放缓,温存而问:“你怎么了,茶花?”
“我,我不该让你背着,我俩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我男人知道了,他会很难过的。”
很明显,这是一位恪守妇道的女人,时刻在为她的男人考虑,在替她的男人难过,这样的好女人,我没有理由不尊重。
我犹豫了。
想了片刻,我跨到蒺藜叶蔓没有触及的比较大的一块间隙,把罗茶花放了下来,罗茶花站在上边,白嫩的脚丫,就不会被狼牙棒状的蒺藜利刺伤着。
我站在另一块间隙上,弯腰去解鞋带。
“你干嘛?”
罗茶花问。
我没有吭声。
不大一会儿,我把鞋子脱了下来。
站起身,递向罗茶花,我说:“喏,你穿上吧,这双运动鞋是牛筋底的,蒺藜刺不透,还有,鞋带勒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