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脸色甚是难看，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楚玉渊大笑一声，眼中泛起沧桑。

他何尝是个好杀之徒？可是有些事情，若是没有人去做。

那便没人去做了。

不论如何，他楚玉渊都是皇室中人，为帝国考虑，造一些杀戮，又如何呢？

只是楚凌的选择，始终让他不舒服，如此一来，恶心一下楚凌，也是因为自己正在气头上。

这时候的楚玉渊，仅仅只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如此而已。

喜怒哀乐，从来就是人类不可缺少的情感。

楚玉渊也正是明白这一点，他才会坦然地接受与崔虹之间的情感。

也正是因为不刻意地去压制自己，不刻意地让自己去学一些东西，他才能很快地便迈入了宗师之境。

宗师的力量，的确已经超越凡人，可是，宗师依旧是人。

“不管皇上是何想法，微臣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帝国，如今的帝国，与十年前相比如何，皇上应该清楚的，微臣也就不多说了！”楚玉渊叹息说道。

谢若雪冷哼一声，“莫非摄政王觉得，如今帝国的繁荣昌盛，全是你一个人的功劳不成？”

“帝国有今日，全凭皇上英明，皇上乃是千古一见的明君！”谢端砚说道。

此时此刻，他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个劲地攻击楚玉渊。

可惜，这不是朝堂之上，他们之间的较量，也不是以谁有理，或是谁无理来判断的。

此时的楚凌，也根本什么决定都做不了。

楚玉渊看着楚凌，问道：“皇上觉得他们说的是实话吗？”

楚凌愣住了，他显然没有想到，楚玉渊竟然会这般问。

深思片刻之后，楚凌眼中泛起复杂之色，“这些年来，帝国能够繁荣昌盛，摄政王功劳居首位！”

不论是从平定外敌，还是处理朝堂内政务之上，楚玉渊做出的贡献，就算是不承认，那也是事实。

楚凌年纪虽小，但他绝对会是一代明君。

在这方面，该有的胸襟和气度，自然是半点不少的。

楚玉渊这话，是询问，同样，更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