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发这一嗓子,把坐后面正吃瓜的老林给吓了一跳,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心里想着自己的任务就是抓陈发找解药救人,怎么着?这老东西还跟自己有什么可说的吗?
林随风慢慢站起了身,有些手足无措的看向李长征,毕竟自己是圈外人,这种场合得得到领导批示才行。
这时候老李也慢慢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冲林随风笑着点点头示意他可以。
于是林随风便无语的一耸肩,小声嘀咕了句“莫名其妙!”
随后掏出软云走到陈发面前将烟放进他嘴里,然后点燃。
陈发贪婪的吸了一大口,闭上眼睛缓缓吐出烟雾,十分享受尼古丁带来的抚慰感。
“林老弟,真是聪明伶俐,年轻有为呀!”
陈发笑容可掬的看着林随风,语气中略带着一丝嘲讽但又透着一股子爱才的别扭感。
林随风冷笑一声,斜了他一眼不屑的回道“那也比不上老前辈您,老奸巨猾,用心险恶嘛!”
说完就扭头回到了李长征他们身边,叫上王亮给在场的男士们一人发了一支烟,开始吞云吐雾的放松起来。
兰雨萍瞪了这帮老烟鬼一眼,拿起文件夹和笔挪的离他远远的。
陈发双眼有些无措的看向面前冉冉升起的虚无烟雾,忽然觉得好像是自己的人生,看似完整一片实则虚无缥缈。
“该从何说起呢?嗯…”
那是1965年的冬天,风中带着刺骨的寒霜,在西南边境群山中的一个村庄里,陈发出生了。
陈发在家排行老五,前面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家境贫寒清苦,用他父母的话来讲,多生个孩子能多挣些工分。
他从小穿的衣服都是哥哥姐姐们一代叠一代,补丁叠补丁的,因为人口多,导致日常三餐都难以维持。
所以他从小就有些发育不良,不过好在是老幺,平时干的活也不算太重,父母也挺疼他的,街坊邻居们都挺善良,成长的环境也较为良好。
陈发的蛊术可以说是一场奇遇,那是他十二岁时第一次吵着要跟父亲一起进山打猎。
陈父拗不过这小儿子只好勉强带着,但由于天色已晚,加上陈发这孩子淘气的缘故,老是到处瞎跑。
等到陈父打了一只松鸡回到原地找陈发时,这孩子已经不见了。
陈父当时就慌了满林子的到处找。
而陈发那时根本就听不见父亲的呼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