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韩枭招手叫送来一匹马,翻身上马。
跟着傅云琦往宫里去。
他就没想过要住什么客栈里。
来西夏自然吃好的住好的,还要连吃带拿,否则岂不是白来了?
骑行的路上。
两人看着沿途街景,随意聊了些匈奴动向。
但当初南部被匈奴进攻,西夏没来援助就只给了几车粮食,如今韩枭也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问几句,不会插手。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西夏王室已经摇摇欲坠,内有傅王叔和季清欢联手夺权。
外有匈奴虎视眈眈。
还有一位京城来的赵王叔,领兵八万,占走了西夏面积最大的袁州境三城。
傅云琦被这三头饿狼齐齐盯着,是吃不好也睡不香。
愁都愁死了。
“世子贤弟啊,你来的也正是时候,西夏与南部素来交好没起过纷争,看南部能不能搭手帮我一把......”
不管是帮他平息两位皇叔或季家军。
都是解西夏燃眉之急啊。
“果真如此焦灼?”韩枭叹了口气,“可惜本世子年纪尚小,此番出门只为游览,小王爷的愁苦跟我说,可谓是白说一场。”
“你不如速速写信与我父王相商,南部是我父王做主。”
韩枭语气很客气,笑眯眯的。
“!”
又踢球似的拉扯上了。
傅云琦直皱眉,脱口而出。
“实不相瞒,信件早已给韩王爷去过几封,只是.....”
只是那贼精的韩王爷——
回信驴头不对马嘴,已读乱回!
本来就离得远,信件紧赶慢赶都得月余才能往返一次。
傅云琦写信借粮草。
韩王爷给他回如何播种小麦和水稻。
还插着鸡毛又急送三封信,提醒他要在春日播种。
傅云琦写信想买些战马。
韩王爷回信说南部正在开荒修路。
傅云琦问:买战马跟修路有什么关系?
韩王爷回信:等修完路,本王就让战马快些下出小马驹,为了西夏特地训练马驹,长成了必定只卖给西夏。
傅云琦写信问南部借钱,承诺战后还两倍。
韩王爷给他回:钱都被匈奴抢走了,你们西夏一定要狠狠打匈奴,把我们南部的钱抢回来,你们随便用,咱这关系,还不还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