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人骑车经过。
何雨柱慢慢走着,心里那股闷气也散了点。
其实他小时候挺喜欢钓鱼。
那时候日子紧巴,可只要钓上条鱼,就觉得高兴。
后来忙着上班,忙着照顾别人,慢慢连这点爱好都丢了。
想到这儿,他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何雨柱啊何雨柱。”
“你这些年,活得真够乱的。”
他到了河边的时候,已经有人在钓了。
几个老头坐小马扎上,一边抽烟一边盯着水面。
何雨柱找了个安静地方,把桶放下。
水面被风吹出细纹。
阳光照下来,亮得晃眼。
他甩杆的时候,心里忽然安静不少。
这种感觉很奇怪。
不像在院里。
没有吵架,没有算计,也没人哭。
只有水声。
他坐下来,慢慢点了根烟。
烟雾飘散。
脑子却还是忍不住想起秦淮如。
尤其她刚才那个眼神。
委屈,又有点慌。
他心里一下又乱了。
其实他最怕的,不是她跟自己翻脸。
而是她忽然低头。
因为每次她一软下来,他就容易动摇。
想到这儿,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真他妈没出息。”
嘴上骂自己,可眼神却有点发空。
忽然,鱼漂轻轻动了。
何雨柱一愣,下意识提杆。
“哗啦——”
一条不大的鱼甩出水面。
旁边几个老头都看过来。
“哟,小伙子手气不错啊。”
何雨柱也有点意外。
他把鱼摘下来,看着那活蹦乱跳的鱼,心情居然真好了点。
“今晚炖了。”
他低声嘀咕一句。
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想怎么做。
先煎。
再炖。
多放点葱姜。
汤熬白了最香。
想到这里,他忽然愣了下。
因为以前一想到吃的,他第一反应总是——
秦淮如家孩子爱吃。
棒梗嘴馋。
小当喜欢喝鱼汤。
可这一次,他居然最先想到的是自己。
这种感觉有点陌生。
却又让他心里发酸。
他沉默着重新下杆。
风吹过河面。
时间一点点过去。
桶里的鱼也慢慢多了两条。
何雨柱难得有种踏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