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没用!换我来!”
韦伯颤颤巍巍的从车上下来,这一路上开车开得太快了,他都有点恶心想吐了。
路德维希的看到韦伯来了之后就转手将那个家伙交给了韦伯,韦伯也是十分给面子的照着那两家伙的脸来了一巴掌。
“把这两个不要脸的家伙谁怕你们过来的!胆子怎么这么大!”
“我们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的!”其中一个人倔强的扭过了头,结果又挨了一脚。
“你跟我俩装什么呢装!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压回去!”韦伯骂骂咧咧的喊着。
后面那些克里格士兵也坐着装甲运兵车到了,说实在的这破车也有点太慢了打了这么久才到地方。
接下来就该要把这些家伙押到审讯室里面好好的拷问拷问了这一家伙为什么要刺杀波西米亚下士。
好吧这事儿其实算小的,大事儿是他们把巴泽尔的窗户给弄坏了。
让我们把目光重新放在波西米亚下士的身上,现在这个倒霉家伙身上一股黑色能量包围着,就像是茧一样。
“这玩意现在是什么情况?”
巴泽尔拿了一根树棍不断地捅着眼前的茧,这家伙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看着样子好像都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气儿了。
“我哪里知道啊我又不是医生。”
老李在旁边摊了摊手,他就是个厨子,又不会看病,再说了这鸟样能看出来是什么病?
“这玩意儿我只能给你做一道干煸两样。”
“得了你上一边儿去吧你做出来了我也不爱吃这破东西的!”
巴泽尔没有继续理会老李了,不过看样子窝系米下是肯定不会死的说不定之后又会变得更加魔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