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渊被逮个正着，想解释，但对上戚雪那双眼睛，尴尬一笑：“小雪，我就是聊工作。”

戚雪：“哦，拿去吧。”

司渊看了眼标本盒，尴尬咳嗽：“跟这个没关系。”

戚雪：“你说你跟着我图什么？我又不给你发工资，你还得倒贴钱给我买菜，不就想要这些吗？现在给你，你还装上了。”

司渊低头，有种无处遁形的裸感。

戚雪还把随身带的竹笛丢给司渊。

“喽，研究去吧。”

司渊脸一热，但他也知道这东西只有戚雪拿着才能用，他曾经碰过，没什么用。

“抱歉。”

戚雪似笑非笑：“道什么歉，等你研究透了再来道歉，毕竟也在我这为奴为仆三年，总得给你点东西回去交差不是。”

“既然都说开了，我能随便问问吗？”

“问什么？”

“苗寨老人长寿的秘密。”

“你这叫随便问问？”

戚雪嘲讽的眸子落在男人身上，司渊颇为难为情，尴尬垂眸，“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你觉得跟蛊虫有关系？”

“传闻苗疆秘术……”

戚雪打断：“别说传闻，传闻八分假两分真，行了，这些东西你拿回去研究吧，以后别再来了。”

司渊在，害得她每次都得偷偷摸摸溜回北山。

走了正好。

几年来也不全是为了探查秘术，司渊也很喜欢戚雪，心甘情愿留在她身边，现在被赶，男人心脏抽痛，“我承认我有目的，但更想陪在你身边，等我把工作那边结尾，立马来。”

戚雪嘴角微抽，敷衍道：“行，赶紧走吧。”

他走了，自己回北山。

她不出现，两人就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戚雪给了司渊一些东西，让他带回去化验，包括平日吹奏的竹笛，让他慢慢研究，戚雪不担心，因为这东西核心是血，还必须是苗寨传承人的血，外族人拿回去也没用。

她倒要看他们能验出什么花来。

……

“衣服乱没乱？”

“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