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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石达开开始攻城。

他不是真打，是骚扰。每天夜里，派几百人摸到城下，放几枪，扔几个火把，闹一阵就跑。城里的湘军被折腾得睡不好觉，白天没精神。

曾国藩知道这是疲兵之计，可没办法。只能让士兵们轮班守城，轮班睡觉。

打了十天，湘军累得够呛，士气低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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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一，洪天贵福下令总攻。

四万人马，从四个方向同时攻城。炮营的六十门大炮对着城墙猛轰，轰了一天一夜，把城墙轰开了几个口子。

第二天一早，太平军冲进去。

湘军拼命抵抗，可架不住人多炮多。打了三天，城破。

曾国藩带着几千人突围，被石达开堵在东门。

“曾国藩，”石达开骑着马，看着他，“降了吧。”

曾国藩看着他，忽然笑了。

“石达开，咱们打了十年仗，没想到最后是你来抓我。”

石达开也笑了。

“曾大人，这十年，你也没少让我吃苦头。”

曾国藩叹了口气，把刀扔在地上。

“我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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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天京，是八月初十。

洪天贵福在军机处接到战报，看了一遍，点点头。

“江西拿下来了。曾国藩降了。”

秦日纲捋着胡子，笑得合不拢嘴。

“殿下，湘军一降，天下就是咱们的了。”

洪天贵福摇摇头。

“还早。还有湖南、湖北、河南、山东。还有北京。”

他看向地图，指着那几个地方。

“一步一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