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门,我会回来,但你得先证明自己不是只能跟着我走。”
传讯阵的声音散去,肖航沿左侧通道走回药园,前爪上的旧剑穗拖过石面,尾尖仍卷着彦卿送来的能源晶。
白露守在封存区门口,怀里抱着三只药匣。
“你没咬门吧?”
肖航把头转向另一边。
“看这个反应,多半咬过。”
雪衣说道:“留下了口水,没有破坏封障。”
白露把药匣放到封存台上。
“那还行,门不用治,牙也没崩。”
肖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牙,张口朝她比了一下。
“收起来,你现在一张嘴能吞掉半只药箱。”
寒鸦打开封存阵。
“物证复核期间,不得直接接触记忆丹,母根残壳也不能吞食。”
肖航走到第一只封存箱前,鼻端贴近箱缝。
里面放着周姨的姓名牌和祁铃的死亡文书,青黑药气已经被符箓隔开。
腹部的细长光线浮起,又退回鳞甲下。
白露蹲到他旁边。
“闻到了什么?”
肖航抬爪指向祁铃的名字,又指了指地下。
“祁无寿把她的死亡文书埋在主种下面,这一箱来源清楚。”寒鸦说道,“下一箱。”
第二只箱中封着记忆丹和药瓶残片。
肖航刚靠近,几道哭声便从丹药内部钻入耳中。
前爪抬到一半,雪衣的锁链横在箱前。
“不能碰。”
幼兽盯着那几粒丹药,背棘泛起青光。
白露把封存符加厚一层。
“里面的残响会骗你开箱,你现在听见谁在说话?”
肖航用爪尖写出两个字。
病人。
“有名字吗?”
他摇头。
寒鸦在封存册上补了一行。
“多重病患残响,与药园失踪案相符。”
肖航绕过第二箱,来到第三只封存箱前。
箱内装着七具束缚架的零件,锁扣和架脚都保留着药泥。
幼兽没有立刻靠近,先围着箱子走了一圈,鼻端停在右后角。
“那里有什么?”白露问道。
肖航伸出爪尖,沿箱缝往里挑。
雪衣按住箱盖。
“尚未开封。”
寒鸦取出解封牌。
“记录开箱,雪衣托盖,白露检查污染,肖航只负责指认位置。”
箱盖抬起,束缚架的金属气味混着封印泥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