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封印,它是专门喂养噬灾样本的食槽。”
肖航趴在镜流肩头,听见食槽两个字便低头看向圆井,饥饿让他四肢乏力,喉间仍挤出警告声。
“不是说你现在该下去开饭。”
他抬爪指向底部供能槽。
“想查能量从哪里来?”
尾巴搭上她的手腕。
安冥投出的结构图只到圆井下方,剩余部分被旧权限封住,残缺棋子也无法开启。
“底层档案区由守档人单独管理,安冥无权进入。”
“守档人还活着?”
“生命记录停留在六百年前,状态未注销。”
镜流沿圆井外壁落下,剑鞘插进石缝控制速度,肖航抓住她衣领,背棘贴着银发,免得被凸出的岩石撞伤。
“刚才还敢钻进一号胸腔,现在知道抓紧了。”
肖航低头咬住衣领,表示自己只是防止掉下去。
井底积着厚重残渣,战舰护盾碎片埋在其中,魔阴结晶贴着墙角生长,还有数块被高热烧熔的云骑甲片。
镜流挑起一块甲片。
“这里存的不是药料。”
安冥落到井底时摔掉半截手臂,仍靠剩余机关拖向档案门。
“记录名称为战争余波储备区,包含毁灭能量,丰饶活性与巡猎残火。”
肖航从镜流肩头探身,鼻腔刚吸进一口气,背棘便亮了起来。
“别闻太久。”
爪子捂住鼻子,他又把尾巴伸向前方,指着档案门后的呼吸声。
镜流将剑横在身侧。
“里面有人。”
“守档人生命记录未注销。”
“这句话你刚说过。”
“安冥负责记录,重复内容有助于确保信息送达。”
肖航抬爪拍了拍它剩余的肩部,随后指向摔断的手臂。
“它问你要不要先把自己拼起来。”
“安冥当前没有维修权限。”
镜流切开档案门,门后没有守卫,只有一具嵌入墙体的保命舱,舱盖蒙着水汽,内部的人影还在抽动。
肖航朝舱体低吼,灼热核心传来混合反应,里面既有活人气息,也有维持身体的丰饶药液。
舱盖自行开启,药液从排水口流走,一名头发杂乱的老人抬起手,先摸索舱壁,再去够悬在上方的控制牌。
“供能周期到了?把七号送进来,先记录人格磨损,再增加巡猎残火。”
镜流一剑切断控制牌。
老人睁开眼,视线在她与肖航之间移动,身体贴回舱底。
“镜流剑首?”
“你认识我。”
“旧影像里见过,你不该出现在这里,实验已经停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