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六子眼眶都湿了,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有些事,说了你也未必信,索性不讲,你只记住一点:我这条命,阎王点名都勾不走。”
“就算我当着你面倒下、断气、变冷,那也是假象,记住了?”
小六子怔住,心里直犯嘀咕:这话听着像疯话。可再看何雨柱眉目坦荡、神色笃定,又迟疑起来,莫非真有玄机?
他没再深究,只把腰杆挺直,重重点头:“大人放心,以后凡事等您示下,绝不擅自行动。”
“我一定苦修本事,尽快扛起担子,绝不拖您后腿!”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
何雨柱颔首,顺手从怀里摸出一包零嘴,朝小六子怀里一抛。
“狸花猫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先垫垫肚子。等回去了,给你补顿硬菜。”
他侧头瞅了眼地上蜷着的狸花猫,略带歉意地笑了笑:“上次买药材欠你一顿饭,这事一了,立马兑现。”
“好!太好了!我就等着跟您大快朵颐呢!”
小六子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随即挨着何雨柱坐下,肩膀几乎贴上他胳膊。
此时,一直抱着狸花猫的魅影忽然一怔,怀中那颗心跳,正一下比一下有力,沉稳如擂鼓。
仿佛有股温热的气流正悄然贯通四肢百骸,心脉、经络竟在无声重塑。
他心头一震,立刻将狸花猫平放在地,俯身凑近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小狸?能听见吗?”
“你心脉在重续,心跳越来越稳了……”
他絮絮叨叨,语速急促,像怕漏掉一丝动静。
小六子看得直皱眉,扭头问何雨柱:“他……向来这样?”
“谁知道呢。”何雨柱叹口气,“反正我看不透他。他盯上我的冰魄草,我说五百万灵币卖他,这价已砍掉一半,他倒好,非要白拿。”
“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坑?凭什么白白送?”
“确实拎不清。”小六子点头附和,又纳闷道,“可他干吗非盯着这草不放?”
他路上还特意让飞天解释过:冰魄草单用无效,仅作炼丹时解毒之用;但药三分毒,它那点效力,聊胜于无,丹方里压根儿不列它。
正如前头何雨柱说的,纯属锦上添花,有它没它,一个样。
这魅影到底图什么?
小六子干脆转过身,冲魅影扬声问:“喂!你死磕我家主子的冰魄草,究竟图个啥?”
魅影正伏在狸花猫身边,闻声眉头一拧,霍然起身,剑锋一抖,再度扑来!
何雨柱眼疾手快,瞬间催动修为,将周遭防护罩加固三重。
魅影却似不知疲倦的铁傀儡,招招狠戾,连绵不绝。
小六子这才真正看清他的可怕,咬牙祭出自身灵力,汇入护罩之中。
几轮猛攻下来,两人纹丝未损。魅影愈发狂躁,若早把冰魄草交给他,狸花猫何至于替他挡下那致命一击?
全是他们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