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同志,您见过我师父吗?”
黄莺心想,能住在这儿的人,多半跟师伯打过照面,便老实摇头:
“没见过。”
何雨柱目光沉静:
“那您凭什么来收我师父的私产?”
黄莺一愣:
“你师父?”
何雨柱点头:
“对,我师父,李存仁。五二年正式收我入门,算下来,快二十年了。”
黄莺脱口反驳:
“胡扯!我父亲亲口说过,大师伯一生痴迷武学,从未收过徒弟!”
何雨柱神色淡然:
“你们多久没见过他了?若不是师父亲手交托,我怎会在此主事?”
“您想收我师父的私产,总得拿出他的亲笔信、信物,或是这处房产的地契房本吧?”
黄莺一时语塞:
“这……没有。”
她本以为老宅早被地方收管,万没想到,大师伯竟悄悄收了徒弟。
何雨柱没等她缓过神,又问:
“黄莺同志,您隶属哪个门派?”
“八极门!”
何雨柱抬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
“我们之间,八竿子打不着。我师父传的是自然门,跟八极门半点渊源都没有。”
黄莺一听,眉梢一挑,随即嗤笑出声:
“什么自然门?怕不是挂羊头卖狗肉,表面打着自然门的旗号,练的却是八极、太极、八卦、形意这些老派功夫吧?还自然门?”
何雨柱目光一冷,声音沉了下来:
“我们这一支,就是正统自然门。你说的那些拳法,我确实会,但不过是防身手段,压根儿不算本门功夫。你既非自然门弟子,哪来的资格,来收我们祖上传下的产业?”
黄莺一时语塞。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她竟找不到落脚处接上。
何雨柱盯着她怔住的样子,接着开口,字字清晰:
“回去告诉你父亲,自然门的东西,永远归自然门。至于门里到底剩下些什么,我眼下也说不准。但有一点很明白:我是自然门现存唯一的嫡传弟子,以后所有产业,都跟八极门再无瓜葛。还有,转告黄师叔……不,该叫黄师傅了,既然当年自行脱离自然门,另立八极门,那就别再借着自然门的名号招摇撞骗。”
黄莺脸色骤变,腾地站直了身子。
这些年政策松动,商业放开,黄家早憋着一股劲儿。黄振祥过去谨小慎微,如今手握化劲修为,自觉天赋冠绝同辈,理应接手自然门留下的基业。他先去找三师兄古至庸商量,古至庸摆手拒绝:“国术是杀人的本事,一出手就见血。我这点暗劲修为,真惹上不该惹的人,连骨头渣都不剩。”
真正活到今天的,只剩二师兄李文书,抱丹境界的硬茬,当年一杆大枪单挑整支全副武装的日寇小队,威名至今还在老辈人嘴里传。其他人要么退隐,要么销声匿迹。
黄振祥突破化劲后,又去寻李文书,对方只淡淡一句:“我早退出江湖,也没参透《自然心经》,没资格接掌自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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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黄振祥清楚得很:自然门当年积攒的珠宝、珍稀药材,全是实打实的硬通货。他这才让女儿黄莺出马,按旧档线索,第一站就奔帝都来了。这院子虽不大,但地处都城核心,收回来就是一份真金白银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