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双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这儿的人,可都尝过他做的菜。
宗师级的手艺,在全国都难寻第二家。或许有,但藏得深,没人听说。
就像他自己,本事摆在那儿,却只有极少数人清楚。
老饕们倒是门儿清,可自从他离开鸿宾楼,大家心里都明白:那位年轻厨神,早就洗手不干了。
惋惜归惋惜,人家不愿重操旧业,旁人也只能叹口气罢了。
何雨柱点头应下:
“好,我这就动手。食材都备齐了吧?”
李存义扭头冲李知文喊:
“知文,发什么呆?快去张罗食材!怎么,你何大哥掌勺,你还嫌不够香?”
李知文一个激灵,立马跳起来:
“香!太香了!我这就去!”
话音未落,人已蹿出门外。
李知书见状也起身:
“我也搭把手!”
转身追了出去。
李存义乐得直摇头,朝何雨柱笑道:
“柱子,让你看笑话了啊!”
何雨柱淡然一笑:
“二叔,别这么说。我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有底。
谁要是吃过我做的饭,还不眼巴巴等着下一口,那才叫奇怪呢。”
李存义哈哈大笑:
“哈哈哈,柱子,我就爱听你这话,敞亮!”
何雨柱没接腔,只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你们现在吃的,不过是家常小炒;真要尝到我用顶级食材煨出来的那几道,怕是连筷子都要拿不稳。
不过这话他没出口。那些菜,只上过家里人的桌。
外人不知,也没人往外传,一是料太稀罕,凑不齐;二来,他身份特殊,给至亲做饭已是情分,若天天为外人掌勺,反倒折损体面。
答应,是自贬;拒绝,又易伤和气。
大家心照不宣,也就都守住了分寸。
只有家里几个人,才真正见过那几道菜的模样。
何雨柱转向李存义,开口问道:
“二叔,您现在还好吗?有没有人给您使绊子?”
李存义摆摆手:
“没有。要不是有你在,早有人找我麻烦了,我身后没靠山,孤零零一个,说话都不硬气。
最照拂我的那位领导,也调走了。”
何雨柱一怔,随即纳闷地问:
“这事儿……跟我还有关系?”
李存义点点头:
“当然有,不过是绕了一道弯。你帮李家这些孩子练国术,个个都跨进了化劲门槛,国家那边早有耳闻。
这批人,全是咱李家的下一代。眼下我们确实没权势根基,可未来,就是他们撑起来的脊梁。
那些眼下风光的大人物,谁敢断言,哪天他们失势了,底下人还能稳坐钓鱼台?
可咱们李家不一样,我不算顶尖势力,但后辈争气啊!
再过些年,崛起的不会是单枪匹马的一个,而是一群、一茬接一茬。
这些孩子在你手底下打磨出来,真真是出类拔萃。
外头人看在眼里,自然掂量着:李家苗子多、底子厚、个顶个能打,犯不着为难我这个老的。
当然,他们也不会主动拉我一把,毕竟,真把我提得太高,等于给李家后辈铺得太顺,反倒容易惹眼。
所以啊,我升迁慢点没关系,但至少没人踩我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