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刑名已封入箱中,待会儿随机抽出一名战犯、再随机抽取一种刑罚,当场执行!”
话音未落,台下已是震天动地的呼喊:
“杀!杀!杀!杀!”
一些外国探子本想借机挑拨几句,可一看这排山倒海的愤慨之势,顿时噤若寒蝉——若此时开口,怕是自己就要被推上刑台了。
不少人只得强作镇定,跟着点头附和。
幸而此刻尚无实时直播,否则,全球恐怕都要为之震动。
很快,一名战犯被押至场中。主持人随手从箱中抽出一张纸条,展开一看:
“此人所判之刑——车裂!古称‘五马分尸’,今改用卡车代之。”
话音刚落,五辆重型卡车已就位,绳索捆紧四肢与头颈。那人脸色惨白,拼命扭动挣扎。
主持人抬手一挥——
行刑开始!
五辆刑车缓缓启动,绳索绷紧,那人瞬间被吊向半空。
围观的百姓齐声怒吼:
“拉!”
“拉!”
“拉!”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空气——四肢与头颅应声而断,血肉横飞。
众人直视这满目猩红,无一人退缩、失色,反倒爆发出阵阵震天动地的呐喊。
主持人高声宣布:
“再押一人上场!”
新押上来的犯人目睹方才一幕,当场失禁,双腿瘫软如泥,连站都站不住,全靠两名执刑者架着拖行入场。
主持人冷声道:
“接下来,抽取此人所受之刑。”
话音刚落,便示意旁观者随机抽出一支签条。
他展开纸条,目光一扫,随即面无表情地念出两个字:
“梳洗。”
稍作停顿,他又面向人群解释道:
“诸位或许还不清楚‘梳洗’是何刑罚?我来说明一二——
先将受刑者剥尽衣物,再浇滚水烫皮,继而用特制刀梳,一片片刮下皮肉。
此刑之酷烈,与凌迟几无二致。”
话音未落,各国使节面色骤变,震惊难掩——谁也没料到,世间竟存如此骇人手段。
“行刑!”
一道厉喝落下,酷刑再度上演。
凡已施用过的刑罚,一律剔除不再重复,故而每一道皆不相同、绝不雷同。
某处寻常民宅内,一名普通男子暴跳如雷,咬牙切齿:
“八嘎!八嘎!该死的大夏!你们统统该死!”
身旁下属低声请示:“村上大人,眼下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