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好,虞观觉得自己能忍。
可杜三江那手上的茧子太折磨人了,粗糙得像砂纸,虞观被磨得倒吸凉气。
“三江哥,你、你轻点。”虞观声音发抖。
杜三江低头看他,“已经很轻了。”
“那你能不能换个手?”
“哪只手?”
“左手,左手没那么多茧子。”虞观说完,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他这是在教杜三江怎么弄自己吗?
杜三江很听话地换了左手,动作也放慢了一点。
虞观松了口气,刚想说这样好多了,结果杜三江突然凑到他耳边,低声问,“这样舒服吗?”
虞观耳朵一麻,“别、别说话。”
“哥就是想问问。”杜三江说着,呼吸喷在虞观耳廓上。
虞观受不了了,他推了杜三江一把,“三江哥,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不能。”杜三江说完,脸埋到虞观脖子里,“哥想闻闻你身上的味道。”
虞观:“……”
他真的要疯了。
杜三江不仅闻,还在他脖子上蹭,跟条大狗一样。
虞观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三江哥,你、你别乱来。”虞观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哥没乱来。”杜三江说,虞观咬着牙,感觉自己的皮快被磨破了。
他忍无可忍,趁杜三江失神的时候,一脚把人踹下了床。
杜三江坐在地上,茫然地看着他,“虞观,你为什么踢我?”
虞观喘着气,“你、你手上的茧子太硬了,我受不了。”
杜三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很大可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虞观坐起来,准备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