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观缩在被子里,只留下一盏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在墙上晃来晃去。
旁边的空位没一会儿就震了一下,有人慢吞吞爬到旁边,拽过虞观一半的被子盖上。
周野不说话,虞观也不说话。
虞观对088说,“如何维护孩子的尊严是个深奥的问题。”
088:【什么意思?】
虞观:“你说我要不要明天就去预约一下专家的门诊。”
088:【亲,建议全程瞒着病人,不然对方肯定把你噜秃皮。】
周野好像是缓过来了,挪到虞观旁边抱住他一根胳膊,他的体温隔着睡衣传过来,暖烘烘的。
虞观等了半天,都快睡着了,才听周野开口,声音压的低低的,很是落寞的样子,“虞观,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虞观,“嗯嗯,我明白,你不用多说。”
周野急了,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点委屈,“真的,我这次是意外,不信你再试试,我肯定不会这么快就*了。”
虞观露出一个死亡微笑,“你想的美。”
周野把毛毛躁躁的脑袋抵着虞观的,试探问,“虞观,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个奖励吗?”
虞观摸了摸狗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胡乱揉了两下,“好兄弟互相帮助嘛,我知道。”
“你知道?!!!”周野猛地质问,声音里带着点不可置信,他猛地坐起来,被子滑下去一大截,冷风灌进来,他又压了回去,“你还和谁做过这样的事!还有你刚才为什么……为什么那么熟练?!”
周野说着说着,把自己气死了,只是一想那个画面他就觉得天崩地裂,他脑子里闪过虞观和别人……他不敢想,拳头攥紧了,指节咔吧响。
虞观一脸茫然,“因为……我也会自己弄。”
周野反应过来,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松下来,然后脑子不自觉想象起来,联合刚才的事,脑回路越想越不往正道上走,越想越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紧。
虞观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自己胳膊上了,他疑惑摸了摸,湿润润的,他打开灯,一看周野,愣了,“周野,你流鼻血了。”
周野摸了一把鼻子,手上沾了点红,他吭声道,“没事儿,刚才火气太大了,还没发泄完。”
虞观的表情在三秒内完成了从茫然到杀意再到平静的转变,最后选择一脚把周野踢下床。
周野犹如打不死的小强一般又爬上来,然后又被踢下去。
虞观这次的脚劲不小,周野膝盖磕在地板上,闷哼一声,但他没喊疼,又手脚并用地爬上来,被子被他拽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