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的腥气被夜风稀释,赵空城掐灭烟蒂,将直刀归鞘,暗红色斗篷扫过沾血的青石板。
“走,回据点。”他瞥了眼仍在消化觉醒之力的林七夜,语气随意却笃定,“那小子有家要回,有人盯着他,不用管,先处理你的事。”
沈夜颔首,左臂下意识贴紧躯干,咒印的发烫感被内力死死压制,唯有指尖残留着一丝黑气余温,跟着赵空城钻进了巷弄深处。
两人绕开主城区的监控,停在苍南市一条僻静商业街的门店前——“和平事务咨询所”的牌匾褪色陈旧,玻璃门上的招工启事泛黄卷曲,任谁也想不到这是守夜人136小队的隐秘据点。
推门而入,檀香混着金属磨砺的气息扑面而来,前厅沙发上散落着几件作战服,柜台后穿黑作战服的队员抬眼扫过沈夜,指尖轻敲对讲机:“队长在里间。”
穿过厚重的合金门,宽敞的办公室里,陈牧野正坐在办公桌后翻阅档案,眉骨处的疤痕在暖光下格外醒目,周身萦绕着池境巅峰的沉稳气息。见两人进来,他放下文件起身,目光直接锁在沈夜身上,不怒自威:“赵空城,这是谁?”
“捡来的硬茬。”赵空城往沙发上一瘫,抓起水杯灌了半口,“老城区鬼面人事件撞见的,能硬抗诡异,还会近战特殊能力,体内有黑气却能自主压制。咱们小队缺近战主力,我就把人带来了。”
陈牧野迈步走到沈夜面前,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其周身,压迫感直逼而来:“姓名,来历,接触‘神秘’多久了?”
沈夜毫无怯意,缓缓撸起左臂衣袖,扭曲发黑的咒印瞬间暴露,黑气在纹路间蠕动,却被一层无形内力屏障禁锢,丝毫无法外泄。
“沈夜,之前被关在市精神病院,不是疯癫,是为了掩人耳目压制这只诅咒之手。”
“神明诅咒?”陈牧野的眼神骤然凝重,伸手欲触却被沈夜侧身避开。
“是。”沈夜语气平静,指尖催动内力,咒印黑气暴涨又瞬间收敛,皮肤因力量对抗泛起潮红,“我误入一片无尽迷雾,撞见不知名的神明,它将诅咒烙在我身上。这诅咒日夜啃噬灵魂,我靠《太玄经》与自身意志压制,从未失控。”
陈牧野收回手,神色缓和几分。被神明诅咒者多沦为怪物,沈夜能凭意志压制数年,这份心性已然难得。
“我的禁墟被诅咒变异了。”沈夜右手凝出淡白光剑,剑魂之力纯粹无杂,“寻常禁墟只有一种固有能力,我能将记忆中的事物具象化。为逃迷雾,我把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