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鲁完全无视了吴邪那几乎要喷出火的怒吼和挣扎。
他慢悠悠地蹲下身,视线与被迫跪在沙地上、眼神凶狠如困兽的江文七平齐。
他用手里那柄还沾着马老板血迹的短刃刀背,带着一种轻佻而侮辱性的力道。
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江文七的脸颊,冰凉坚硬的金属触感紧贴着皮肤。
“别激动嘛,” 他拖长了语调,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戏谑。
“回去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配合。我们那儿,设备可比这破沙漠齐全多了。”
苏难走了过来,她看了一眼被数人死死压制、脖颈和手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暴起青筋、眼神却越发冰冷凶狠的江文七。
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她转向嘎鲁,声音冷静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别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先问路线。”
她瞥了江文七一眼,“人反正跑不了。”
嘎鲁耸耸肩,像是玩够了,终于站起身。
他目光扫过被控制住的众人,最后落在了离他最近、吓得脸色惨白的王导身上。
“行,那就先问路。”
他狞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将瘫软的王导从人群中粗暴地拖拽出来。
王导吓得魂飞魄散,连求饶都忘了。
嘎鲁没有丝毫犹豫,手中利刃寒光一闪,毫不留情地对着王导的脚腕处划了下去!
“啊——!”
皮肉被割开的痛楚让王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脚腕处瞬间裂开一道狰狞的伤口,温热的鲜血汩汩涌出,顺着皮肤不断滑落,染红了身下的黄沙。
剧烈的疼痛让他疼得蜷缩在地,发出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痛哼。
嘎鲁看也不看疼得打滚的王导,目光又转向了旁边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杨红露。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杨红露被两个打手强行拉到嘎鲁跟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从来……都没有欺负过你!我对你很好的!我给你吃的……我还帮你挡过老麦!你都忘了吗?”
嘎鲁看着她,脸上居然露出一种近乎温和的笑,他弯下腰,用沾血的刀尖轻轻抬起杨红露的下巴,声音放得很轻:
“放心,姐。他们都嘲笑我,只有你没有,我知道的。”
杨红露眼中刚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下一秒——
话音还未彻底消散,那道冰冷的寒光便再次划破空气!
“噗嗤!”
尖锐的刀刃无情地划破皮肉,杨红露脚腕处传来钻心蚀骨的剧痛。
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惨叫,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
瞬间瘫软在冰冷的黄沙上,只剩下身体因为剧痛而无法控制地抽搐。
嘎鲁的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扫视,感觉一个一个地割脚腕实在太慢,效率太低。
他脚步一转,脸上带着残忍的玩味,径直走到了依旧被死死压跪在地的江文七身前。
沾血的短刀毫不犹豫地抬起,冰冷的刀刃不偏不倚,稳稳架在了江文七的颈侧动脉旁,紧贴着皮肤。
甚至能感觉到刀刃上尚未干涸的血迹带来的粘腻感。
江文七的身体瞬间绷直,呼吸下意识屏住,只有胸膛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而微微震动。
“既然那些人无关紧要……”
嘎鲁的目光转向吴邪,声音刻意放慢,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
“那这位……总该能让你有所动容了吧?”
他微微倾身,刀锋在江文七的颈侧皮肤上压出一道细微的白痕。
“毕竟……你不能让他再为你死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