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东京的繁华在远处闪烁,而在一条隐蔽的小巷里,四个人影悄无声息地穿行。
珠世走在最前面,手中握着一只小巧的玻璃瓶,瓶中的液体在街灯的照明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那是此行的实验药剂。
愈史郎紧随其后,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
他的血鬼术可以隐藏他们的气息,确保猎物不会提前察觉。
蝴蝶忍和香奈惠并肩走在最后。
没有了木箱的束缚,蝴蝶忍只觉得浑身轻松。
她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
日轮刀安静地挂在那里,姐姐的刀也挂在香奈惠腰间。
两把刀,并排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香奈惠注意到妹妹的小动作,嘴角微微弯起。
“小忍,怎么了?”
“没什么。”蝴蝶忍收回手,“就是……有点不习惯。背了几天的箱子,突然不用背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香奈惠想了想,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妹妹的手。
“这样呢?”
蝴蝶忍愣了一下,然后脸微微发烫。
“……还行。”
香奈惠笑了,没再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前面有动静。”愈史郎突然低声说。
四人立刻停下。
果然,巷子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蠕动。
紧接着,一股难闻的气息飘了过来。
“来了。”珠世眼睛一亮。
几秒后,一个扭曲的身影从黑暗中爬出。
那是一个鬼——不,与其说是鬼,不如说是一团勉强保持着人形的烂肉。
它的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脸上只有一只浑浊的眼睛,嘴里不断滴落着腥臭的涎水。
它像一只饥饿的野兽,在巷子里寻找着目标。
“低等鬼。”愈史郎嫌弃地皱眉,“连人形都维持不住。”
“但正好用来测试新药。”珠世说着,看向蝴蝶忍,将药剂递向她,“准备好了吗?”
蝴蝶忍点点头,从珠世手里接过了药剂。
就在这时,那只鬼突然停下了动作。
它那只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看向四人所在的方向。
“它……发现我们了?”愈史郎皱眉,“不可能,我的术式——”
话音未落,那只鬼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它的皮肤下涌动着奇异的纹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它体内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