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回答:“大荒村的,穷得叮当响的地方。”
“哦……”
刘镇长点点头,“那让他们家里赔钱,估计是赔不起了。”
他顿了顿,提高音量:“这样吧,既然赔不起钱,那就赔工。镇东不是有个铁矿场吗?把他们送去挖矿,用工钱抵债。什么时候还清债,什么时候放人。”
有人问:“镇长,那得挖多久啊?”
刘镇长心里算了算:两百只家禽,按市价算,至少得赔偿两万文。
矿工一天工钱五文,一个月一百五十文,一年一两八钱,再加上奖赏……
他掐指一算,抬头道:“保守估计,十年吧。”
“十年?!”人群哗然。
但转念一想,总比什么都得不到强。至少有个盼头。
“行!就十年!”
“便宜他们了!”
“十年后出来,都二十多了,看他们还敢不敢偷!”
就这样,在众人的叫嚷声中,墨玄和张霸王被从门上放下来,连夜押往镇东的铁矿场。
两人其实早就醒了,只是装晕。
听到“十年”两个字时,墨玄浑身一颤,张霸王的肥肉也抖了三抖。
但没人关心他们的感受。护卫们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拖上板车,一路颠簸着朝矿山驶去。
板车上,墨玄睁开眼,看着天上稀疏的星星,脑子里一片空白。
十年……他今年十岁,十年后二十岁。
人生最好的十年,就要在暗无天日的矿洞里度过了吗?
说好的命犯桃花呢?难道算命先生算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