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他?!
凌乱的衣服,交缠的气息,还有彼此身上残留的痕迹。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
“完了,彻底完了。”
朱璐曦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狂跳得快要炸裂。
动静太大,把身旁的男人也吵醒了。
谭恒揉着惺忪的眼,声音沙哑:“大清早的,鬼叫什么?”
看着眼前尴尬至极的一幕,朱璐曦嘴唇哆嗦,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她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慌乱又希冀:“谭恒,咱们……应该什么都没做吧?”
谭恒嘴角微撇,露出一丝玩味的苦笑。
都这副光景了,还能清白?
简直是把别人当傻子骗。
见他不说话,朱璐曦急切地自我催眠:“肯定没有对不对?一定是我想多了!”
沉默,是对现实最残忍的回答。
三分钟过去,眼泪无声地砸在床单上。
再单纯的女人,也是结过婚、生过娃的母亲。
夫妻生活的滋味,她怎么可能尝不出深浅?
借酒浇愁却酿成大错,对象还是女儿同学的继父。
这烂摊子,要怎么收场?
“你倒是说句话啊!”朱璐曦带着哭腔逼问。
谭恒掀开被子坐起身,动作利落地抓起衣物穿戴整齐。
“想让我负责?”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朱璐曦拼命摇头。
她心里还存着侥幸,等着那个叫冯道成的男人回来。
绝不能让事情败露,更不能牵扯出新的麻烦。
只是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根本不敢直视对方。
看着谭恒穿衣的背影,她也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扣子都系错了位。
“忘掉这一切,好吗?”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就当今晚是一场梦。”
谭恒整理好衣领,淡淡应了一声:“行。”
得到肯定的答复,朱璐曦如蒙大赦。
她抓起包,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间。
直到站在公司门外,吹着冷风,那颗悬着的心才勉强落回肚子里。
朱璐曦猛地回过神来。
原来吃亏的只有自己。
为什么偏偏要忍气吞声?
“怪我太天真,脑子进水了。”她自嘲地甩了甩头。
昨晚虽然喝多了。
但身体记得清清楚楚。
跟冯道成那木头相比。
谭恒简直是天壤之别。
就当是放纵了一次。
可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
欲望就像决堤的洪水。
再也收不回来。
一整天,她脑子里全是他的身影。
面对女儿伊莎贝尔时,眼神也是散的。
“我疯了吗?”
朱璐曦用力拍打自己的脸颊。
怎么甩都甩不掉那个画面。
“我爱的是冯道成,绝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