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对谭恒来说,不过是零花钱。
可对普通百姓而言。
几辈子都挣不来这么多纸。
何幸运咽了口唾沫,手指死死攥着衣角。
她想掏出手机扫码。
可目光扫过身旁那个媚骨天成的女人。
硬生生把念头掐灭。
当着人家女人的面挖墙脚?
那是找死。
杨桃早就看穿了这点小九九。
眼神一横,带着几分警告。
但她自己心里也虚。
毕竟她不是正宫娘娘。
还是个背着丈夫的第三者。
厌恶归厌恶,她没打算真撕破脸。
眼下她就图个安稳日子。
当个有钱人的小情妇,再养养孩子。
这就是她的全部野心。
只要能维持住这种锦衣玉食的日子。
其他的,爱咋咋地。
何幸运却没这么容易打发。
好歹也是法律系的高材生。
在大城市见过些世面。
哪能不明白权势和钞票有多诱人。
万家庄这个穷窝。
她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万传家屁股还没坐热,身后那群狗腿子便咋咋呼呼围了上来。
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桌面,最后死死黏在两大身上。
杨桃慵懒倚着椅背,眉眼间尽是勾魂摄魄的风情。
一旁的何幸运虽少了几分张扬,那股子清冷干练的都市气质却更显独特。
“老板,这丫头片子长开了啊。”
耳边的恭维声刺耳。
万传家充耳不闻,瞳孔里只映出谭恒身旁那道艳丽身影。
他眼底贪婪翻涌,视线几乎要拉丝。
谭恒眉梢微挑,周身气压骤降。
“把那双招子的眼珠子挖了?”
声音不大,却透着彻骨寒意。
身为万家集团董事长的万传家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身后几名混混瞬间攥紧拳头,青筋暴起,大有当场动手之势。
万传家喉结滚动,强行压下怒火。
对方那股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定,让他心底莫名发毛。
在这十里八乡横着走惯了,突然踢到铁板的滋味不好受。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笑容。
“哥们儿,哪条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