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三年,朱瞻墡的计划就是继续保持海外的发展,大明境内的发展慢慢推进,用潜移默化、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把大明改造成台湾现在的样子。
朱瞻墡在福王府的书房里,把案上摊开的几份报告重新翻了一遍;
一份是台湾各司送来的季度汇总,一份是东北重工业基地的产量报表,一份是海贸司的航线拓展计划,还有一份是教育司关于新学年招生的统计。
四份报告叠在一起,厚厚一摞,每一页都写得密密麻麻。
他翻完之后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把思路理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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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大国如烹小鲜,五千多万人口、落后生产力的大明可经不起折腾。
他在台湾可以大刀阔斧地推行新政,因为台湾本岛的汉人移民最初只有几万人,一步一步从零开始,没有太多旧势力的牵绊。
但大明不一样,大明的土地上有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有传承了几百年的宗法制度,有几千万习惯了旧日子的农民和商人。
他不能把台湾的那套东西原样搬过来,那样做只会引起激烈的反弹,把局面搞砸。
关键是现在全球其他国家的生产力也落后,海贸赚到的收益还是有限。
台湾的工业产品虽然在全球市场上是独一档的存在,但那些地方的市场本身就不大,欧洲还在打百年战争,中东和非洲的港口贸易量有限,东南亚的香料和宝石虽然值钱,但消化不了太多产能。
朱瞻墡没有能力让大明境内短期得到高速的发展,他也不想揠苗助长。
那套在台湾行之有效的方法搬到五千万人口的大明未必适用,一个不小心就会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