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穿堂屋是易中海两口子住的。
贾有才的新房定在东穿堂屋,中间隔着一条通向中院的过道。
好在这一进一出的必经之路,倒也不至于天天跟易中海脸对脸。
不过到底还是跟易中海这个老硬币成了邻居;
他想了想,倒也无所谓。
隔着一条过道,各过各的日子,不相干。
这些年来,贾有才守着门房,其实很少见到有人来拜访聋老太太。
她的娘家早就没落了,贾有才进院子这十年,几乎没见过有谭家的人登门。
年前来的那个小谭氏,是他记忆里第一次出现的娘家人。
至于贝勒那边,1920年贾有才进院时大清已经灭亡8年了;
算起来,这十一年里也几乎没人来过。
老聋子的两个儿子,一次都没有登过门。
所以正月初一这天,95号院并没有来客。
一大早,福伯换了一身干干净净的衣裳,提着几样礼品出了门。
这个时代女人不适合抛头露面,福伯应该是代表聋老太太出去给什么重要人物拜年。
贾有才,心里清楚——如果没有官面上的人庇护,聋老太太手上那些房产、商铺根本守不住。
福伯初一出门,是情理之中的事。
正月初二。
贾有才照常起床,打了一套太极,然后拿起扫帚开始一天的活计。
扫地、劈柴、挑水,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