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气氛格外随和温馨。
这些女人通通对一个身处高位却被外面女人欺负的王妃,抱着极大的同情。
至于图雅立过什么样的功,她们不会在乎。
年年有立下劳功的人,要说功劳,图雅再高也比不上徐家军功高,人家年年有子弟上战场为国拼命。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她们都只会站在绮春这边。
“谢谢各位贵宾还有姐妹们,能来这次乐捐大会,很不好意思,这场大会是掏大家腰包的。”
不知谁在下面接了一句,“为了你,我们愿意。”
绮春敷过脂粉的脸上,依旧显出浓重的黑眼圈。
她笑了笑,眼尾发红,说声,“谢谢。”
又说了徐家战士在辽东的难处,她讲的绘声绘色,让在场女人如临其境。
许多女子心软,拿着帕子抹起眼泪。
“咱们大周的平安是战士们守卫边疆换来的,现在国家有难,无粮给咱们的战士,我们是不是也应该为国家、为守护我们的人,做些什么?”
“我把大家叫来心怀愧疚,我夫慎王,前段时间北巡赈灾,已将家中掏空,这次乐捐,我典当了一部分嫁妆,出的不多,请姐妹们莫要笑话我。”
“做为组织这场乐捐之人,我出两万两。”
会场发出惊叹,对一个后宅女子,拿出两万现银是笔巨款。
当家主母都知道,维持一个大宅院的有序运转,有许多看不到的支出。
光靠俸禄许多时候不够,主母的嫁妆本来就会时不时贴补家用。
绮春将自己的嫁妆典当,那是不得了的事。
而且李仁赈灾出过银子了,徐国公府肯定私下不少贴补自家兄弟,里外里,绮春出的银子可比她说出来的数字要多得多。
来的都是懂行的,大家的惊叹由衷而发。
“连年战争,连有功之臣的家底都要掏空了,我们又岂能坐视不管?”
上次去过结亲宴的梁夫人捐了五千两。
萧夫人做为绮春的好姐妹捐了两万两。
接下来几千的,过万的,都有。
大家很愉快地小声聊天,为绮春高兴,待乐捐快要结束,场上冒出个声音。
“请问,打过仗的女将军这次捐了多少?”
“对呀,说来我等听听?听闻将军爱兵如子,想必定然出了不少吧?”
“将军和我们不一样,她开府建牙,独挡一面,自是和男人家一样能干,想必出的是我等难以望其项背之数。”
图雅回京时间短,既没有建立起庄园经济,也没有盐铁等非法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