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皇。”李仁见徐忠连军粮都要不到,心知问皇上要灾粮是徒劳,干脆改主意闭嘴。
李仁说完自己的事,徐忠却不开口。
他了然,走出英武殿,回头看了看关上的房门。
……
“徐忠,什么要紧事,朝上不说,散朝后扰朕清静?”
“臣有秘报,事关重大,但没证据,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朕只当听乐子,真不真你不必负责,讲。”
徐忠把头日去了王府,与李嘉发生争执一事说了一遍。
又为侄女告罪,“此事是臣的侄女发觉,因六王怕事情败露,将其锁在房内,不让臣见。”
“所幸,臣坚持要见,强行带走了侄女,可怜见的,她一直说王爷要杀她灭口,进了国公府的门才敢说出实情。”
“可她说只是听六爷嘴上说说,她一个妇道人家,拿不住证据,臣思量一夜,还是决定告诉皇上,因王爷是皇子,臣怕……”
“怕朕护子心切,反道说你挑拨父子亲情?”
“朕心中有数,你出去吧。”
他离开后,李瑕突现疲态,双手捂住脸,许久才松开。
这个消息,晚上就传到李仁耳朵里。
徐家在夺嫡之中的位置越发重要。
他思索片刻,决定晚上和绮春一起用晚饭。
……
他晓得自己这段时间太过冷落妻子。
李嘉彻底与徐家撕破脸,对李仁来说是个太重要的消息。
他很怕徐家脚踏两条船。
多谢李嘉的操作,徐家这边他彻底放心。
身为族长,徐忠的意思就是徐府的意思。
晚上李仁到绮春这里用晚饭,看似随意提起,“早上见了徐大人。需要支五十万银子给他。”
面对绮春的疑惑,他又道,“是为徐乾筹军费一事。”
“手里紧,也只拿得出这些。我会再想法子。”
绮春着急,“小叔是不是出事了?高句丽那种地方野兽都不待,天气恶劣,又穷又冷,小叔吃多少苦啊。”
“缺钱粮,恐怕冬衣也不够。”
“我的嫁妆拿去换钱,一并给伯父支持小叔。”
“算了吧,国公府不定私下怎么掏腰包,你一个女人家能有多少,捂好钱袋子吧。”
他忧郁地放下筷子,“连女人家的胭脂水粉钱都得收,大周到什么地步了?”
“那又如何?国难当头,还提什么胭脂水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