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戴出戒指的那天,第一个看到的“暗线”便在宫中某处作出了标记。
这个标记只是个很常见的物什。比如一块朝向不一样的石砖。
这样的标记若是不知,没人会注意到。
一天不到,宫中处处都是“激活”的标记。
…
凤药在登仙台等皇上下朝,本有重要事想向皇上奏报。
却等来小宫女传消息道,“姑姑,皇上下朝时被军机大臣截住去军机处议事了,议完事,皇上要去看织造局上贡的最新衣料,万岁亲自画了裙子样式,已叫人裁好,也要看。”
“下午皇上要到静妃娘娘宫中看新编的歌舞,到晚上都不会空闲下来,姑姑还是先回去吧。”
凤药长舒口气,苏檀抱着一堆折子走入房内,见凤药还在吃了一惊,将折子放在桌上。
凤药随便抽出一本,是上报江南水灾,又抽一本是报蝗虫泛滥的。
十有七八都在向皇上伸手要钱。
她觉得有些可笑,将折子放回去,问苏檀,“你和桂忠忠闹意见了?”
“哪有?他是我师父,他说的话对苏檀来说,仅次于皇命。”
苏檀说话时微微弯腰,但眼中精光还是被凤药捕捉到。
这孩子不同她说实话了呢。
现如今,苏檀红得发紫。
有超越桂忠的势头。
方才只是发生了个小插曲。
早上桂忠赶来,按往常的规矩,只要他来,皇帝都由他伺候着更衣,说说闲话。
小主,
他不在时,苏檀接他的活近身伺候皇帝。
这天桂忠难得过来。
先为皇上沏了滚热的茶,待穿好衣裳,茶的温度刚好是皇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