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确定是皇子还是公主,朕还有赏。”
看过莫兰,皇上带着凤药与桂忠出了汀兰殿。
凤药道,“皇上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那你说说朕为何开心?”
“皇上想要亲自培养合格的继承人。”
凤药说得相当大胆,桂忠有些讶异,这些事他们私下猜测过,没想到凤药敢明面去说。
“凤药甚解朕心。”皇上没生气,问她,“你有何见解?”
“若静妃产下公主,又当如何?”
“赐死贞妃,把她的孩子认到莫兰跟前。”
桂忠无意探听机密,这条消息够他死一百次。
凤药却神色如常,皇上道,“你猜到了?”
“可怜贞妃。”
“朕一早就有立莫兰之心。”
“所以才把汀兰殿指给了她?”
皇上笑笑不接话。
……
节气慢慢变暖,凤药叫宫女往六和居与春来堂送些夹衣。
六和居的宫女来回说贞妃想见姑姑。
凤药心中虽厌贞妃为人,但又可怜她看不破,想想还是应下。
她拿了些细巧宫点和上好茶叶到六和居。
贞妃仍穿着从前的衣裳,屋里也打扫得干净,收拾得井井有条。
可是不知何故,一切都像褪了色的画卷,黯淡无光。
连贞妃那年轻而光洁的脸上也像蒙了层阴影。
她精神尚好,问了声“姑姑好”。
“皇上还在生我的气?”
“说实话,这件事也不算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吧。”
凤药不想在这件事上再与她纠缠,只道,“这话娘娘和我说没用。”
“皇上认定是你,便是你。证据要我瞧也足够的了。”
“好,就算是我,那药可是娴妃自己下的吧。她明知有风险还这么做,不是活该吗?”
凤姑道,“你自己贪心,怪不得旁人。“
“请姑姑来是因为有件事我真的想不通。“
“桂忠为何不愿与我联手?“
“和我共享江山不好吗?非赶着给人当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