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咱们这样张扬,皇上竟然全都同意了,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桂忠道。
凤药瞟他一眼,“你没发现这其中的深意?”
“请姑姑指教。”
“曹家要倒霉了,安宁侯必然崛起。”
桂忠悚然,“皇上只是不想后宫乌烟瘴气,才彻查此事,怎么扯到曹家人?”
“皇上许我们这么查,是信我们查得出来。”
“查出来是为了彻底洗净静贵人的嫌疑。”
“皇上想放莫兰出冷宫,真的需要这些吗?不需要啊,一纸圣旨的事,为什么要这么费事?”
桂忠张口结舌,“为了名声没有一点瑕疵?”
“我猜皇上有立莫兰为后的想法,不然真没必要大费周章。”
“皇上何等精明,洞察力莫不成还不如你我?他对谁是凶手没有自己的猜测吗?”
“正是因为有,才许我们做出这有违祖宗章法的事。搜宫、靖园,是很严重的事,皇上却许了我们的请求,看着我们胡闹。”
“只有皇后,才会要求品格及德行上的一尘不染。”
”静贵人的人品不能有瑕疵。“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之后安宁侯这种老贵族崛起只是顺水推舟般顺利。”
“为何必须抬举安宁侯?”
“因为曹家一倒,朝中只余徐家独大,赵培房比起徐家还是差着一大截,皇上又不待见赵培房,对其不满也非一天两天。”
”只是赵某不及曹氏更紧要罢了。”
桂忠听完连连鼓掌,“姑姑洞见高明。”
“我只是瞎猜。”
“有理有据,怎算瞎猜。”
第二日,并未传出搜到什么有用之物的消息。
贞妃夜里一直睡不安稳,第二天开了殿门见侍卫已经退去,一切恢复如常,仿佛昨天的一切只是个梦。
她松口气,心中的得意慢慢膨胀。
“这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吗?”
……
出殿逛了一圈又去看望娴妃。
在未央宫坐了一会儿,娴妃提起静贵人依旧恨意滔天,“皇上费了老大劲,也没找出什么证明莫兰清白的证据,说明什么?”